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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同人主力:Unlight、刀劍亂舞

2018年7月8日 星期日

《夢故事》其四

※想把曾經夢到的故事記錄下來
※做了部分調整,預定五篇左右



她不記得什麼時候被帶到那裡。

失去意識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,待迷迷糊糊地醒過來,已經在完全不一樣的地方。

腦子一陣一陣地抽痛,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敲打過的後遺症。

讓她整個人清醒過來的是一股惡臭,接著,是微微晃動的木製地板。

她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是昏暗的房間,只能從橫條木連接的牆壁縫隙透露的一絲光芒,觀察目前身處的環境。

一雙雙眼睛看向她,那是與她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們,他們坐在地上,不發一語,身上都有一樣相同的東西,那便是死氣沉沉,不帶分毫希望的眼神。

她的思緒亂成一片,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可即使年幼,也能明白自己會有生命危險。

這裡並不安全。

理解到這一點,她也跟著害怕了起來,下意識想找個依靠,然而張望四周,眾人已三三兩兩地聚在一塊,她不曉得,是否有願意接納她的空間,那些冷漠至極的眼神,看得她寒顫。

不經意地瞥見了某一個角落,她看到一個人捲縮成一團。

與她相同,形單影隻,並且沒有用恐怖的雙眼盯著她瞧。

她告訴自己,不要再看周遭的模樣,跌跌撞撞地快步走到那兒後,坐了下來。

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

《雙龍/荒連》風的呢喃

+荒連本《Rebirth》的番外
+有私設



『說起來荒大人……從前曾經以人的身分幫助人類吧?』

『原來如此,也怪不得荒大人會有所偏頗了,畢竟被人類耍弄過嘛。』

神明們不懷好意地評論,嘻嘻笑著,瞇起雙眼觀察那張冷凝的表情,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窘迫。對於地位比他們高貴的神明,按照道理來說,不得不表現出敬畏的態度,但,積日累久的不滿給予他們以下犯上的勇氣。

這一天,荒拂袖而去,神議不歡而散,改日再議。

夜間,天目一命怎麼樣都無法安心就寢,穿透和紙映入室內的月光,因風拂過紙門而搖曳的光,彷彿是在哭泣一般。

他曉得此時此刻拜訪,勢必會給那人帶來困擾,可怎麼樣都無法抹去對方的面容,等自己注意到時,已經喚來了風,將自己帶到荒位於高天原的住所。

緩緩降落,猶豫再三後敲敲門,無人回應。

這個時間了,應該早已入眠了吧?理智上這麼想,仍在發現大門未鎖時推開了門,似是鬼使神差。

2018年6月17日 星期日

陰陽師only感想

天啊我前一次認真寫場記都已經是一年前的陰陽師only了,很震驚XD

這次和諾非合攤,因為諾非下午要去上課所以我臨時拐帶奶茶陪我
當天兩人幾乎同一時間跟我說會晚點點到,可以先進場,我就複製貼上(懶)告訴兩人說沒人可以看東西欸我等你們通知啊,接著等了一會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告訴我說已經到了正在趕過來
我簡直覺得他們是講好的wwwwwwwwww(不
等待的時候看到一位媽媽前面掛著小嬰兒走過來,小嬰兒看向我,我忍不住鼓嘴給他看
小嬰兒:(默默轉頭)
好難受喔TwT
忽然想起敞開雙手迎接同事飛奔過來的狗狗,然後牠在我面前迅速轉向的悲傷故事







豐富的攤位=//w//=
回家才發現拍這張的時候夏蟲還沒來所以沒拍到他可愛的連連立牌TAT

2018年6月1日 星期五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四)-4

「荒大人?」

睜眼便見一目連縮回原先欲伸出的手,若是他疼得無法回神,或許,原本一目連是打算碰觸他的額頭確認身體狀況。

「你似乎畏懼我?」荒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介意,雖然覺得愚蠢,但還是忍不住問:「畏懼神明並非罕事,可你原本作為神明,斷然沒有畏懼的道理。」

一目連眸光微暗,流露出許多難以解釋的感情,他並沒有立刻回應,只是呆愣愣地站著,心神遊走於無法改變的過去與無法實現的未來。回過神,才發現自己沉默了太久的時間,可意外的,眼前這名總是對自己態度不善的男人,並未催促,只是用那過於嚴肅的眼神望著他,似乎還有幾分的專注認真。

他有太多的事情瞞著這個男人,一方面,他覺得道出了也無法改變現狀,另一方面,也不想讓對方鄙視自己,別讓他變得更加可悲。

「荒大人……父親大人他,可否有提過我?」

一目連問道,但很快的,一臉苦澀地搖頭:「不可能的,即便有,那麼也是,失望之語。」

「你後悔了嗎?」就像他一樣,後悔曾對人類釋出善意。

2018年5月25日 星期五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四)-3

月夜時分,一目連緊閉著眼,跪坐沉思,聆聽那些只有在寂靜的夜晚才能傳來的,來自遠方的聲音。將數日來許多無法向他人傾訴的心情沉澱下來,他呼出長長的一口氣後,睜開眼。望著這間破舊的神社,不禁升起一股懷念與傷感。

白童子與黑童子靠著彼此睡得十分熟,他們安詳的睡顏勾起一目連許久不敢再想的過去。他輕輕撫摸兩人的臉蛋,忍不住揚起嘴角,笑得毫無陰霾,隨後一怔,那真誠的笑,又再次被悲傷取代。

嘆息一聲,一目連轉動手指,清風在兩人的周圍緩緩流動。

雖然他能力不及從前,但相信若有人打算對他們不利,能夠給予一定程度的保護。

放下兩名熟睡的孩子在這裡確實不妥,可有一件事,他必須親自確認。

稍早前,荒表示夜晚調查也許能發現白日未能察覺的事情,因此並不在這裡,若要瞞過那個人,只能趁著現在了。

一目連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,小心翼翼地推開,最後回過頭看一眼兩名見習鬼使後,才又闔上,踮起腳,一瞬,消失蹤影。

2018年5月21日 星期一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四)-2

一名少年妖怪晃著頭上長長的耳朵,提著燈籠,十分驚慌地邊跳邊跑,在快要接近眾人時急忙煞車,後退了幾步,滿臉緊張盯著那塊禿地。

「啊!是兔子呢,黑童子。」

「我不叫兔子,我是兔丸……等,這不是重點,你們速速離開那裡!不聽勸會吃虧的!」少年一手插腰,一手攤開朝眾人伸出,義正嚴詞地說。

荒此時的臉色除了難看以外已經沒有更好的形容了,他實在受不了如此聒噪的人。

「……咦?」忽然,兔丸甩甩耳朵,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:「這個地方……好像沒那麼陰冷了?」說著,兩耳又晃了晃,像是在確認般,隨後,一臉驚喜。「真的呢,好神奇啊,原本是那麼可怕的地方,居然變得那麼舒服。」

兔丸撲上去,嗅了嗅,滿臉感動。「是你們做的嗎?」

「是荒大人做的喔,就在剛才,他只是抬手而已,一瞬間就淨化了這裡。」

白童子指著荒,兔丸雙眼一亮,以滿是崇拜的眼神看過去,卻被那冷眼嚇得蹦蹦跳跳,縮到他認為最可靠的一目連後方。

「天啊!我還以為是多麼棒的人,結果居然這麼可怕,嗚嗚嗚,不要吃我,兔肉不好吃的!」

2018年5月17日 星期四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四)-1

數天後,確認一目連的情況穩定,眾人向御饌津道別,前往人間。離開高天原前,荒注意到一目連神色相當落寞,荒無法作出評論,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那裡已不是一目連能夠前往的地方。

白童子帶著他們前往第一次遭遇襲擊之處,那時妖怪力量尚弱,肯定離與妖怪有淵源的地方相當近,可惜,他們在附近調查,沿路也詢問過幾位妖怪與土地神,也找不到分毫線索。

除了其中有些妖怪也被蟲群攻擊以外,只聽說,哪裡遇到天災、哪裡遭遇傳染病,又或是,哪裡出現搶劫小偷,盡是一些對人類而言雖然悽慘,但又算不上離奇的事件,荒想不透與操控蟲子的妖怪會有什麼連結。

唯一令他在意的,是在他前次遇到蟲群後,那妖似乎安分了一陣子。

那次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,只有他再次遇到一目連,而對方昏倒了以外。

既然對方多次襲擊黑童子,那麼有很大的機率會再次出現,可這段路上並未遇到,難道對方因為力量增強,已經不在乎黑童子了?還是說只因為沒有發現黑童子已來到人間?

而作為關鍵的一目連,一路上靜靜地跟隨他們,沒有任何表態,只是經常心神不寧,荒猜不出一目連有什麼打算,不過注視對方出神的面孔時,總想到近來讓他困擾的另一件事。

2018年5月13日 星期日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三)-2

「是嗎?那便罷了。」

一目連鬆了口氣,而後又猶豫地開口:「荒大人,請問這兩個孩子,您打算……?」一目連不認為荒特地將兩人帶來,只不過是為了套話。

「他們是誘餌。」即使是在本人面前,荒仍毫不遲疑地坦白:「這黑色的小鬼的靈魂並不完全,以一名鬼使來說力量卻十分強大,對那妖而言應是最好的對象。如今線索不全,盲目尋找浪費時間,一味等待也毫無用處,不如兩者並行。」

「這……即使是鬼使,他們也是孩子,荒大人,我認為並不妥,若是虛弱的妖,我也能……」

「以目前的情況,這兩個小鬼比你更有能力保護自己。」

見自己無法離開,也無能阻止荒的決定,一目連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
「那麼,請讓我一起去,如方才所言,我會盡力不成為負擔。」

荒實在無法理解一目連的想法,在他看來,一目連就是一個負擔,不是盡力就能夠避免的。「……你為何這麼堅持?」

「我……」一目連目光暗沉,只說:「我有想要保護的對象。」

2018年5月10日 星期四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三)-1

半昏半醒之時,首先感受到的是清淡舒服的香氣,熟悉,且眷戀,忍不住貪婪地品嚐了會,逐漸放鬆緊繃已久的身心。但很快的,他發現不對勁的地方,比如,他似乎躺在柔軟的被鋪上,又比如,四周令人無法忽視的神之氣息。

怎麼會忘記呢?那是他曾經思念,卻又無法回來的地方,是一個已經無法被稱作歸所的世界。

一目連睜開眼睛的同時坐起身,頓時一疼,他不禁摀住已經不存在的右眼,一時半刻難以減緩疼楚,失去眼睛、血如泉湧的痛彷彿昨日發生一般。

「這位大人,您還不能起身,請躺下來,冷靜些聽我說。」一名少女扶著她,安撫道,她氣質溫婉,一舉一動像極了人類世界出身於良好世家的大小姐。

當然,這個想法可是大不敬,畢竟在這裡的,可不只是普通的人類。

少女柔和的態度與嗓音確實讓他冷靜些許,但一想到這是何處,心情又變得躁亂。

「不、不,我……不該出現在這裡,雖然不曉得貴人的身分,很感謝您的收留,但是……」

2018年5月7日 星期一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二)-3

「啊!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,不要緊吧?」

「不,我沒……」一目連才想表示自己沒事,突然間像是斷了根線般軟倒,幸虧前方正是輝夜姬乘坐的竹子,他免於因摔倒而增加不必要傷口的下場。

輝夜姬一驚,擔心一目連滑落,她稍稍下降些許。

「他怎麼說倒就倒?不是生病了吧?還是剛才也被討厭的蟲子攻擊了?」

「怎麼辦?怎麼辦?一定是剛才為了幫助我,太勉強了。」輝夜姬自責的幾乎要落下淚來。

煙煙羅探查一目連的氣息,沉思後,道:「氣息虛弱得不太正常呢……不一定是輝夜姬的責任,興許是他多次使用超出自己負荷的力量,導致身體出了狀況,依照這個情況,即使我們分他一些力量,也是沒有顯著的助益的。」

「那該怎麼辦才好呢?」

「這個嘛……」煙煙羅有意無意地瞥了荒一眼:「畢竟從前是神明,如果是神力充沛的地方,應該能好好地療養吧。」

「咦?這個人以前是神嗎?那為什麼現在不是?」

「金、金魚姬,這件事我們下次再詢問吧,現在最要緊的是快些幫助他才是。」說著,輝夜姬也看向荒,金魚姬來回看著兩人,也將視線撇向同一個方向。

一時間,荒被所有人盯著瞧,眉頭一抽:「你們看著我做什麼?高天原可不是玩樂的場所,不是誰都可以進入的,何況他現在是妖怪,容易被其他人發現。」

2018年4月29日 星期日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二)-2

問出這句話,荒也相當驚訝,他從來不是會關注旁人遭遇的人,為什麼會對在意那個人?

那日事情結束後,很快就離開了,畢竟,自己沒有那個責任義務照顧受了傷的墮神妖。

只是不知為何午夜夢迴之時,常會見到那抹脆弱孤獨的身影。

「少年是為了守護人類而存在,那裡播下太多傷心事,他也只能離開,繼續尋找自己的歸所了吧。」煙煙羅回答:「漂泊流浪,走過一遍又一遍的地方,最終少年能否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呢?這還是個未能看到終點的故事。」說著,不知為何看了荒一眼。

「哼,真無聊。」

對於煙煙羅那什麼都知曉的態度,而自己無法在言語中佔有優勢的感覺,讓荒悶得心口不快。初次相遇,他就被她以故事的方式道出過去,雖然沒有指名道姓,卻也足夠不舒坦了。

但與對方交流也並非全是壞處,這是一名會將自己藏匿在煙霧中,觀察世界角落的妖怪,儘管不到全知的程度,仍不可否認擁有許多消息。

「若是還有想要知道的故事,隨時可以詢問我喔,我的故事,每一日都在增加呢。」

「我沒有興趣。」

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二)-1

已經遺忘曾經存在的溫柔,殘留下來的只有無盡的謾罵毆打,就連本應美好的回憶,也只剩空虛淒涼。他不知道為何要遭受這樣的最,自己一直都是為了大家而努力,不求所有人都感激他、愛戴他,但為什麼,非得讓他承受這樣的毫無道理的暴力不可?

一開始,還有人為他說話,試圖平息怒火,可最後,所有人都放棄他。

只因為他失去價值,所以,他就變成不需要存在的人了。

他赤裸雙足,背後唯一能夠逃脫的路被村民堵住,他被逼得只能往前走,走向海水的深淵。他閉上雙眼,摀住雙耳,不去看人們殷切的神情,不去聽期望他去死的聲音。他抬起發顫的腳步,一點一點向前,他彷彿看見,從海浪中深出無數冤魂的手,捉住他的腦袋、頸部、雙肩、腰際、手足。

好可怕,他泣不成聲,拼命呼救,還是被拉入海中。

鹹水灌進四肢百骸,奪去呼吸,他再怎麼掙扎也毫無意義,終是敵不過海水的奔騰彭湃,意識逐漸遠去,什麼也感覺不到了。

不知從何而來的溫暖包覆他的全身,讓他滿腔的悲傷與痛苦漸漸平穩。

他不禁沉浸在那份溫暖當中,不願放開,不想再體會方才的寒冷無助,睜開眼,想要知道給予他暖意的究竟是何人。

突然,一抹紅遮蔽了視線。

2018年4月22日 星期日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一)-4

「雖然他叫我們不要礙事,但只是讓他動彈不得,算不上妨礙吧?」

「嗯,實在無法坐視不管。」

少年咳了幾聲,好不容易才撐起上半身的當下,他被籠罩在陰影之中,艱難地仰起脖子,映入眼簾的,是依然冰冷的眸光,令他渾身一顫。

是害怕對方迫人的氣勢,是畏懼那鄙視的目光,還是……不願承認被看透想法而覺得狼狽?

「事已至此,你還是要阻止我?」

「我……只是……」

少年猶豫不決,給不出一個完整的答案,但望著男人的目光卻仍帶著憐憫,荒不能理解,都被如此傷害了,竟然不怨不怒?

胸口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覺,他說不上來,那似乎不是惡感,可十分陌生,他找不到一個適當的詞彙來形容它。

越是思考,便越是煩躁,荒抬高手,手腕一轉,雷光射出,精準地擊中男人,許許多多的悲鳴一同哭嚎,讓人聽得心寒落淚。渾身燃燒的男人無法阻止,氣力快要耗盡的少年也無法挽救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抹身影,逐漸化為灰燼。

2018年4月20日 星期五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一)-3

待一切回歸平靜,在風盾之中,他們看到一名粉色長髮的少年。

他臉色蒼白,眸光流露出疲憊,不停地喘氣,看得出為了擋下這一集耗費多大的氣力。見狀,荒不禁蹙眉,他在意的並非那虛弱的模樣,對少年右眼與雙手為何纏繞繃帶也沒有興趣,而是,少年散發的氣息分明為妖怪,卻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神聖。

是神,又或是妖?

「你是什麼人?為何護著身後的怨靈?」荒冷冷地質問,儘管覺得少年的外貌有些許面熟,但眼下這並不是迫切需要了解的事情。

與此相比,他注意到少年的力量與壟罩這個地帶的結界相同,由此可見,那愚庸之輩正是眼前此人,這倒是與他原先料想的模樣相去甚遠,雖然是非善惡不能只從外表下定論。

「請您……請您不要殺了他。」

「果然是愚庸之輩,你護他、助他,任由他擾得萬物不寧,你可知罪?」

2018年4月13日 星期五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一)-2

荒還未回答,鬼使黑嚷嚷叫了起來:「等一下,弟弟,就讓這樣一個搞不清楚底細的人幫忙,這不好吧?而且你剛才說什麼?什麼荒大人,是誰啊?聽起來有點耳熟。」

「笨蛋!這一位可是高天原的神明大人,可容不得你放肆無禮!」

所幸,荒並不打算計較鬼使黑的不敬,只環顧四周後,道:「那犯下罪孽的傢伙不在這裡?」

「是的,這裡充滿殘留的妖氣與對村子的惡意,應是與那妖有關連的地點,然而我們將這裡調查過,卻找不到蹤跡,或許是有所遺漏了也不一定。」

荒撐著下巴沉思,是遺漏,又或者這裡只是犯事而非藏身之所的可能性都有,但讓他感到不自在的,是原本只是感受到這裡的妖氣較濃,可一踏入門內,妖氣濃厚得過於不自然,簡直像是有什麼人刻意將妖怪的痕跡凝聚在此,避免擴散一般。

這妖屢次犯事,短時間內想要抹去妖氣是不可能的,若是想要封鎖在這塊區域吧,卻又做得不夠確實,與其說是能力不足,他倒是偏向刻意誤導。

那麼,真正的藏身之所在哪裡?

2018年4月6日 星期五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一)-1

那是近海的一個村莊,雖然比不上京城的繁華,幸虧座落在不錯的位置,打獵飲水相當方便,長年下來,若出了一個智慧的,總能想辦法將將此地規劃出舒適整潔的環境。也就是這麼巧的,真的曾經有過幾位這樣的才子,也因此,只要沒鬧出什麼天災人禍,這裡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居住地。

可人類群居,哪可能沒有過爭吵?更遑論天災,那是無論住在哪裡,都無法完全避免的。

曾經祥和的村莊,如今人心惶惶。

只因為近來,村民一個個遭遇到古怪的事情。

明明千叮萬囑,卻仍是有人在三更半夜私自外出,導致下落不明,又或是,他們找到了那人,卻發現已經氣絕身亡、死狀悽慘無比。若是一次、兩次,他們還能夠安慰自己,或許是這些人惹怒神或鬼,才會付出代價,可超過了五次呢?

不是嚇自己,不是刻意製造恐慌,但說這是有「誰」在針對他們整座村子,這個想法,對如今的他們來說,一點也不算大驚小怪。

若是真的,誰也躲不了、逃不走。

2018年4月1日 星期日

《雙龍/荒連》Rebirth(序)

第一次見到那個人,是在一年一度,天地八百萬神明聚集於出雲大社,並商討議事的神議上。

伴隨於氣度不凡的父親身邊,與其他神明互相寒暄,無論是聽見什麼樣的話語,面對什麼樣的大人物,皆能露出溫和的笑容,對答如流,應對進退合宜得體。儘管是少年之姿,身處於諸位大神明之中,卻不見半分違和,優雅從容的一舉一動,只是抬起手,袖子搖擺的弧度,也彷彿是計算好的那般,將少年彰顯出炫目迷人的神采。

他心裡並無任何感覺,只是不知為何會在那時,停下了腳步。

夾雜在各種話題的交談的竊竊私語,傳進他的耳中。

「那是,天津日子根命大人之子,天目一命。」

「還是個少年神哪,卻已經如此成熟穩重,隱隱有他父親的樣子,讓人期待未來呢。」

他並沒有上前攀話,也沒有表達任何評價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注視那位少年神的姿態,聽著身旁以不抱分毫喜悅的口吻說「真期待啊」、「真羨慕哪」。

也許是少年的神情太過真誠,與周圍多是掩藏各種心思的神明不同,讓他一反不多費心思關心他人的常態,多看幾眼。

2018年3月25日 星期日

【龍魂–守–】羈絆

松井澄是強烈不喜化妝打扮的。

正確說來,他還不到反感厭惡的程度,也擁有常人的標準,若只是將自己打理得乾淨整齊,倒也無妨,但非常受不了必須為了這件事花上長時間。

當然,別人私底下的行為,他無所謂,可若是牽扯到自己,他立刻倒退三步轉身就逃。

這也不能怪他,畢竟在與大哥斷絕關係以前,成天看對方耗費大半時間把自己打扮花俏(也不知當年貧苦,那些裝飾品從哪裡來的),對著他看不出優點在哪裡的人事物(自己除外)發花癡,長年下來,會變成如今這般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
可澄不在乎,也不能讓玖葉一個好好的女孩子遭人指點,讓她一直穿著自己和神子萊好不容易找到的舊衣服,給女孩子穿男性的衣服怎麼說都是委屈了。

雖然本人一點也不在意,還開心地表示「很舒服,好行動」。

記憶雖是虛假的,好歹也過了四個月左右的神子生活,看到如今玖葉穿上男性的舊衣裳也這麼開心,澄只想捶心。

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

【龍魂–守–】再一次約定

月夜下的森林蕭蕭作響,伴隨著少女銀鈴般的歡快聲音。

「吶,你現在是什麼感覺呢?」她輕聲問道:「寂寞嗎?痛苦嗎?後悔嗎?憎恨嗎?悲傷嗎?絕望嗎?……嗯,是呢是呢,殘留在身上的,只剩下負面的感情了呢,但是,到底是哪一種呢?我想要知道,在此時此刻,最優先的情感,究竟是什麼?什麼才是普遍的反應。」

似乎並不期待應答,即使對方未有分毫回話,她仍開心地詢問,本應是讓人感到悅耳的嗓音,在這樣的場景下,卻透露出詭譎。

「若是明白所有的感情最正確表現的時機,我一定會變得更像我自己吧?呵呵呵。」

少女瞇起雙眼,面露陶醉地望著眼前那一直沒有回應自己的人,神色柔和得彷彿那人是自己的摯愛一般。

細碎的腳步聲打斷她的專注,她回過頭,一瞧,便笑了。